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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农民

当下的蒙古人(蒙古国)从牧区进到乌兰巴托的时候大都保持这草原上的习性,牧民原生态的生活方式很难被现代都市的所接受。所以就会有很多适应性方面的问题,比如都市中固定的上下班,复杂但不同的社会关系,以及附带的一些完全不同的社会规则。这些对一个从小在牧场上长大的人来说是一种极大的挑战,因为这两种生活状态是无所谓对错的,所以有时就会有一种抗拒,牧民抗拒都市,都市抗拒牧民。

同样的道理,在我们的国家里,一如法律的界限向来是模糊的,是非对错的界限更加模糊。诚实的,有时候是无知的农民进城后,大都会感到一阵不知所措。虽然我们的农民相比较其北方的蒙古人来忍耐的功夫更强一些,有时会通过不断的调整自己,来慢慢与都市的生活契合。但总有一部分人,因为固执的保有自己天生的一种对事物的判别标准,都市就显得与他格格不入。单纯的农民很难想象都市中社会人情上的复杂,比如办公室政治。办公室比村落要小,但是因为这里的人比村落中的人托这都市的大背景,比村落中的人要大而杂。还有各个不同的阶层的落差感,村落中也有阶层,但境况也许是‘张村最有钱的人叫张麻子,但张麻子论辈分是我侄子’。都市中的阶层落差感比这个要大得多,村落中的阶层有血缘亲情,或者乡里的亲情来调节。但都市中人与人的距离感更大,一个人不与你同阶级就好象是隔了两个世界。也许这种距离感对农民来说会有一种压抑的感觉。凯撒曾经有豪言壮语,‘我宁可在这里当老大,也不到罗马当老二’,这或许弄表达一部分农民对阶级感的心声。

而且农村生活接近于大自然,一个整天看到绿色,可以过无拘无束生活的人,很难被教条,事事讲究规则的社会所接受。尤其是中国的农村,农民普遍没有都市记忆,普遍对都市中种种规则没有概念。我们小学学校里的教育,很少教这些东西,似乎我们的教育部门都不认为我们的孩子到了城市以后有适应性方面的障碍,或者以为我们的孩子天生适应性超强,如果进入城市一定能够适应那里的生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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